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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0月25日 星期二

25.10.2016 異夢

我和朋友在圖書館講話,那是一個暖木圍繞搭配著大片玻璃的房間,說得正起勁,卻發現我們好像太起勁了,於是說:要不小聲點,後面的人應該覺得很吵吧。我回過頭跟後面的女孩稍微點頭致意。途中我走近咖啡間,便在那裡撞見了那個女孩,遂與其聊起來了,問了一下她在這裡做什麼,好像是來唸書的吧,之後我們便一起去吃了拉麵,我吃掉了桌上剩下的煎餃後,又再點了一盤(是有沒有這麼想吃煎餃)。

我躺在房裡,一個冷色系的空間,沒有特別的裝潢,像是提供過客暫時落腳之地,我用電話跟不知道誰吵了一架,我嗆了一句:阿,你有辦法就來啊!怕你啊!時過半晌門外發出一陣咚咚咚超大力的敲門聲,接著碰的一聲他破門而入,我從床上跳起,以為準備要衝突了,吐出了一句:為什麼要這麼的緊張呢?接著打開了床後的窗戶,抓著我就往窗戶跳,我心想這樣是要同歸於盡嗎?這裡三樓吧?卻發現高度不過半層,隨時都可以輕鬆跳出去,眼前則是一片草坪,隔著草坪的對接有家便利商店,許多人都聚集在那裡,停滿了重型機車,店家招牌閃著藍色的霓虹燈,他悻悻然地說道:你看!跳出窗就沒事了!於是他自顧自的點起煙,我示意他給我一根,他指著旁邊一堆的煙說:我剛剛從那裡拿的。於是我也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隻Caster,深深吸了幾口,感覺鬆了口氣。

莫名的我出現在一個河岸,另一個朋友還有不知道誰也在,一行四人,看到一艘藍底只為了幾個安全桿的船,緩緩飄過來,看起來是可以坐上去的樣子,待船上乘客都下船後,我們就興高采烈的跳上去,但是才出發沒多久,船主就說,這艘船有個問題,就是我們船上四人要同心協力一起划,稍有力道不對就會翻船,我心想:真是上了賊船了!也是啦,哪來的船長這副德性勒?!正想返回岸邊時,卻已在半途也只好認命的向前划著,我們在嘗試的時候數次幾盡翻船,我也多次貼近水面,而我朋友還多次想害我掉進水裡,但是每次都是沾上一點便又回到船上,想當然船上四人的衣服也都全濕了,費盡千辛萬苦,終於我們還是划到了下一個停靠點,其他兩個到站就迫不及待地跨越眼前的欄杆飛奔去玩,我累癱的趴在欄杆上,這時候我發現我朋友在一旁跟一個看起來很眼熟的人在抽煙,於是我走了過去,跟那個人借了一根,並跟我朋友說:我想妳不會有煙吧!應該是他的吧?

2016年5月24日 星期二

夢境 24.05.2016

你帶著他來找我玩
透過半掩的門看到房間的凌亂
我往回走進客廳,你單獨來找我
我說,你也就只是耐不住寂寞吧
你沒有說話

我走進我的房間
看起來我住得很奢侈
他單獨走進我的房間找我
我說:我沒必要跟你說什麼,我本來就不喜歡你

廚房裡煮著一鍋湯
你們坐在餐桌邊等著
我心想我沒有必要招待你也招待他吧
所以上菜的時候
他的盤子我都故意的用摔的
只差沒有把盤子摔破
你問我怎麼了
我說:我可以招待你,但是我不招待陌生人

你看起來似乎很遺憾
而我覺得這樣的場景很諷刺

2016年2月22日 星期一

未知記憶的日記 21.02.2016

週末做了件蠢事
其實這週你不應該碰任何酒精性飲料
你知道你其實正在打一場內戰
一場沒有交戰方的消耗戰
你的敵人也就只是你,和過去的你
而我還是想藉由酒精暫時停戰一陣子
想不到卻點燃了另一場戰爭

思緒無法停下來
突然感覺到自己被自己拋棄的瞬間
只好躲起來像個小孩一樣的大哭

『這是哪裡?』你問
『你為什麼躺在這裡?』他說
『因為我不知道我想擁抱個什麼』你說
『你其實知道』他指責著
『我不要知道,你走開你不要來比手畫腳』你吼著
『你總有一天還是要面對的』他平淡的說著
『誰?再看看說不定不用』我緩和的說
『你以為你可以很理性,可是那只是你隱藏你情緒的方式』他剖析著
『你設的結界正在瓦解,你卻還想要繼續壓制你的感情』他尖銳的切進核心
『你要再設一個結界嗎?』他問
『我不懂,我沒有設過結界啊!』你回答他
『你忘記了而已,你遺忘了外界的模樣,你以為你能感知可是卻不是這樣,其實你只是假裝一切沒有發生,假裝暫時抽離這個時空,你總是說你要活在當下,可是你卻活在平行時空的當下,你只願意看到你想看到的,讓大家都覺得你很開心,卻刻意忽略自己的難過,然後自顧自的躲起來』他繼續說著
『不好嗎?我只想要開心就好了,大家都可以開心,不需要爭吵,不需要難過,不需要痛苦,為什麼不好?哪裡不好?』你說
『那也只是你自私的以為,你就是這樣的自私,你以為自己很開放,實際上只是你做出來的保護動作』他說
『所以怎麼辦?』你問
『你要改變,也只有你可以改變你自己』他說
『成熟點,沒有人知道你的路會怎麼走,也沒有人會知道自己之後會怎樣,你只能對自己負責,別人的事你沒辦法決定,即便你進入決策核心,你也只能用你有限的訊息去推斷,你不需要慌張,只要隨時準備好,你就可以前進』他說
『好...那現在可以讓我休息一下了嗎?我覺得我好累,好累,好像一個世紀都沒有睡,闔不上眼的看著我自己』你說
『恩...安心的睡吧,你睡的時候我來保護你』他說
『謝謝』、『不客氣』、『晚...安...』、『晚安』


2016年2月20日 星期六

未知記憶的日記 20.02.2016

過去與現實

以前總希望可以有一雙翅膀讓我飛翔
現在總希望可以有個地方讓我停泊
曾經打開所有的偵測器
現在他們卻都像失靈般的跳針
不斷給我錯誤的訊息
也許他們本來就是故障的

而

我依著壞掉的羅盤在海上飄蕩著
直到我再也找不到下一個陸地
失去一切掌舵的慾望

風

就這樣隨著風向無謂地朝著一個未知的目的地
直到被海藻纏住,被漩渦困住
才想起我還有尚未發動的渦輪引擎
然而操作手冊早就沉睡在不知道哪塊海域
或是在哪片大陸停留的時候遺忘在哪個村落

自己

我冥想著
究竟何處才是我可以毫無顧慮攤平的沙灘
我盲目的在油箱裡灌進不知道哪來的燃料
希望他可以讓引擎稍微運轉一下
可是卻忘記我應該要按下開關

引擎

我把油都吸乾了
船的主人到底希望我把他帶去哪裡?
我們停泊在這片無邊無際的海上已經很久了
我覺得好像一輩子
也許因為我來自高科技國家
不太會壞,保固期長的驚人
但是我好像被安裝錯地方了
畢竟我其實是戰鬥機的引擎
為什麼我會在這裡推船呢?
我不是應該在天空中飛翔嗎?

船

我的身體因為太久沒航行所以有點生鏽
雷達似乎有點故障
總是以為四處都沒危險
或是把善意的接觸當作危險處理
我停泊了好多地方
可是每個地方都跟我格格不合
好不容易看到船上的人慵懶的在沙灘上曬著太陽
似乎我應該覺得欣慰
我卻覺得噁心

乘客

船長不知道在幹麻
靠了岸我們只好自尋歡樂
沙灘!我們好想要回到那個充滿陽光的沙灘
可是我們卻又再度啟航
現在只看得見一片汪洋
要抱怨誰啊?我們自己要上船的

船長

我拿著羅盤
以為可以找到曾經遺失的地圖
然而我的船似乎不聽我的話
他到底要把我帶去哪裡
這些乘客到底什麼時候上船的?
他們有什麼好抱怨的啊!
奇怪我強迫他們了嗎?

夢境 16 Feb. 2016

我和那位女性一起看了一本英文書
看到她還沒看的地方
我依偎在她身上
她唸起其中一段,便轉過頭來
我親了她一下,她似乎有點驚訝但是卻伸出了舌頭
擁抱著她,那個感覺好安心
她躺再懶骨頭上,我從她腳邊慢慢的爬上去凝視著她,又吻了她一陣
早上我想找吸塵器,於是打開通往陽台的門
發現陽台積滿了雪,一條響尾蛇蜷曲在那搖著尾巴發出聲響
一群人在外面清理著不知道什麼,其中一個拿著這個公寓的吸塵器
直到陽台變得好乾淨,他們歡呼著
突然他們說,這裡應該可以做點改變
於是把我們的陽台改成可以看見天空的玻璃頂
他們問:這樣不錯吧!?我們說:恩,可以看到星空真的很不錯耶!
可是他們把我們的房間也變成那樣的陽台了,而且和隔壁連在一起
我說,你們這樣我的房間怎麼辦?他們沒有回答,就開開心心地走了,
我走到隔壁按了電鈴想要借個東西,開門之後我走進一個房間
似乎要通過窗戶才能到達另一個房間,外面下著小雨
我大拉拉的爬出窗台,走進另一個小屋,他們正在看電影
於是我跟他們說我想藉張紙條,得到了一疊紙,有個台裔的男孩跟我說她爸爸也是台灣人
這好像是他的房間,我再度穿過窗戶回到原來那個房間,確認了手上的紙條
然而沒有一張紙條是空白的,上面都記載了一些化學物理的公式
於是我離開那個公寓要回到自己的公寓前,遇到了一組人
媽媽是歐洲人,爸爸是亞裔,似乎是幫他兒子在找房子
除了大兒子還有他弟弟也跟著來了
我跟他們說隔壁那裡好像人還沒回來,要不要先在我這裡喝個茶
於是我就帶他們進屋裡看看,他們也問了我這間房子什麼時候會空下
我說我也不知道,哥哥在屋內東看西看,弟弟則那裡跑來跑去
他說:誒?這裡可以通到隔壁耶!

2014年6月2日 星期一

噩夢

一:

在南部,從臺北藝術大學下了捷運之後
她問我說:ㄟ ?你的包包呢?
我:啊!好像在車上!
於是我跳上車,找了好久,沒有看到我的東西,這時候已經過了兩站。我只好走出車廂想說搭車回頭,可是車站的設計居然是我需要出站再進站,可是我身無分文,於是我只好走向服務台,跟櫃檯解釋我朋友在哪裡等我,然而最後到底有沒有搭上車我已經忘了,但是突然的我失去意識,酥醒的時候躺在一個黑暗的房間裡,突然想到我要回去,可是我不知道在哪裡,恐慌著,我現在在哪裡?手機呢?我摸索著,拿起了一台Home鍵貼上貼紙的iPhone,不知道為什麼掙扎的喊叫著。

二:

和朋友約了個時間碰面,等待的時候有點無聊於是逛了逛商店,她來了之後,我們一起去挑了一檯印表機,可是我好猶豫,因為它只有一個功能是我想要的,於是我想:我真的要為了這功能買一檯印表機嗎?最後我還是沒有買它。

2009年1月31日 星期六

小說

阿!很久沒出現啦!

先預告一下

雖然我想讀者也不多啦~

哇哈哈哈哈~

畢竟文筆不太好,不太吸引人

似乎怠惰很久了

就跟我的報告一樣

寫到我畢業這樣嘛?

哈哈哈哈

2008年11月26日 星期三

(純屬虛構)雲杉路27號U6室 - 第四章 電話(中)

K城位在M城的近郊,雖說是近郊卻也要搭上兩個小時的慢車,也只有那一班車會到,K城是個四面環湖的小島,只建了兩座橋以對外連結,K城並不比T城來的大,反而更加的狹小,在夜間的路上更是空無一人,然而湖倒是很大,放眼望去不見邊際,圍繞著這個古典的小城,在市中心的地方,有一座華麗的市政廳,這座市政廳和湖便是K城最主要的觀光景點。舟車勞頓的一行人到了K城後,在漆黑中摸索著前進的路線,穿越過給條小巷和公園之後,終於是到達了旅館。P君隨即撥了電話,想確認C君是否拿到鑰匙,順便想告知C君,他們已經平安抵達K城,也找到了旅館,然而一切都不如想像中順利,C君的手機依舊是無人接聽的情況,而L君則繼續的接到無號碼來電。從早上離開C君家之後,已經累積了五十幾通的無號碼來電。在無法確定是誰,C君手機又沒人接的情況,他們決定先進到旅社Checkin。

S君:您好,我們有預約定房,訂房號碼是E267
櫃台:好的馬上為您服務,E267...不好意思您的預約已經被取消了唷!
S君:這怎麼可能呢!我昨天還打來確認過!你是搞錯了吧!
櫃台:那,不好意思,我幫你再確認看看...是的,已經被取消了,大概是一小時前您通知我們經理說要取消。
S君:一小時前我在火車上啊?你們是不是取消錯了?
櫃台:不會的,這個通話紀錄上是您的號碼吧!在我們的話機上都會顯示對方的來電,我們經理也立刻處理了。
S君:啊?這....
P君:我想我們都累了,那你們取消了之後有人入住嗎?不然就直接給我們房間。
櫃台:這位客人不好意思,我們只剩下一間單人房,你們有三位,可能會很擠唷!
S君:那這附近有其他家可以住的嗎?不然我們今天要住哪裡呢?
櫃台:這附近轉角有一間比較小的旅社,你們可以問一下。
S君:好吧....那我們找不到就再回來。

這附近的燈火早已熄滅,當P君一行人踏出旅館後,只得摸黑找尋那家在轉角的旅社。然而哪裡有旅社呢?雖然說是在市中心,可是卻沒有看見任何旅館的字樣,除了原先那家之外,其他的都只是麵包店,超市,和一家準備打烊的咖啡店,S君走進咖啡店詢問之後,確定這附近只有那一家被取消訂房的旅館,至於那個在轉角的?似乎是私人招待中心,必須先電話預約才能夠住宿。S君走出咖啡廳,跟大夥商量後,決定打給私人招待中心的老闆詢問是否還有空房可以提供他們暫住一宿。經過一陣聯繫,好不容易橋到了一間三人的空房。

這一間私人招待所,還真的位在角落離當初的旅館不遠處,不起眼的小門旁邊是一家義大利餐廳,裡面沒有半個人影,玻璃窗倒映著三人的疲憊,他們拖著身體推開小門走上彎曲狹窄的木造樓梯,昏暗的燈光照不亮整棟建築只能勉強的看到前方的台階,走進私人招待所,主人交付鑰匙和注意事項後變迅速的離開。而這裡就是他們的停留處。P君梳洗好後,倒在床上,想著那個憑空消失的保險櫃,感到一陣莫名,又遇上旅館被取消,加上無法通聯的電話,莫名的感到害怕,起身走到陽台點起一根煙,正想撥號給C君時,H君的電話已經在線了。

H君:喂?P君嘛?咪將怪怪的耶!好像是受傷了,下午我去看的時候牠根本不在家。
P君:不在家?那牠能去哪裡?
H君:我也不知道,所以我在你家等到現在,牠是回來了,可是腳底整片都是血跡,地面上也被他踩的到處都一點點暗紅,大概是受傷了吧!
P君:啊?那牠沒有叫嘛?
H君:沒有耶,完全沒有恐懼或害怕的情緒在牠身上。
P君:那應該不是牠的血啦,只是剛好採到了什麼吧!害我擔心一下,ㄟ~那你就先把牠帶回家,不要讓他在亂跑了。
H君:好吧我想也只能這樣。

掛上電話後,L君正巧也走出了陽台,看著剛講完電話默默抽煙的P君,雖然不知道P君在煩惱什麼,可是也不知道怎麼問,露出了一臉疑惑的表情,而P君也注意到了L君的疑惑。

P君:C君的電話還是沒人接,我家咪將下午跑出去溜達,不知道為啥沾了滿腳血,把家裏弄的到處都是血跡,我寄放東西的櫃子又憑空消失了,怎麼最近奇怪的事情這麼多!(吐煙)
L君:恩...對啊!我也是,今天一直有無號碼電話,接起來都是風聲,現在已經累積到不知道幾通了,完全不想接....ㄟ?你還在抽煙啊?不是早戒了嘛?
P君:啊...是阿...可是最近太煩了,就又開始抽了,什麼事情都不太順利。又遇到這麼多怪事....

似乎他們兩人的討論太大聲了,吵醒了原本熟睡中的S君,她默默的轉身看見陽台上這兩個人不知道在討論什麼,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就好奇的也跑了出去。

S君:ㄟ!你們這麼吵在幹麼阿!討論明天的行程嘛?聽說這裡的市政廳很有名唷!是渡假勝地呢!只是好像這陣子太冷了都沒人,可惜啦!
P君:阿?行程?
L君:喔?不是耶!只是...
S君:齁~~原來你們...這樣不好啦~不過要出櫃要先讓我知道唷!
L君:屁啦屁啦!誰要跟他阿,亂講話...
P君:喔?出櫃?沒打算,不過妳應該是很適合出櫃啦!哈哈
S君:什麼東....我才不要...那你們到底在說啥?
L君:沒什麼啦,就是一些這幾天遇到的事....
P君:阿...妳也不認識那個人,所以就算了吧~我有點累了,睡去。
S君:沒頭沒尾的...到底是怎樣?
L君伸了個懶腰打了超大的哈欠說:喔?沒呀,就一個朋友發生的事,你不認識的,去睡覺好了,好累呀~

說完P君和L君兩人自顧自的走進房間,倒頭就睡,S君則一個人吶悶著到底怎麼回事,不過她也只是想出來玩耍,就也懶得再問下去,想到明天可以看到想很久的K城市政廳,心中不由得開心了一下,可是被吵醒之後實在太難睡了,現在換成她站在陽台上吹風,看著夜晚的K城,被白雪覆蓋的屋頂,心想,P君和L君都好奇怪,不知道有什麼秘密。突然吹來的一陣冷風,她決定還是倒回去睡吧!隔天還要參觀華麗的市政廳呢!管他什麼秘密,反正也她沒有關係。


待續...

2008年11月13日 星期四

(純屬虛構)雲杉路27號U6室 - 第四章 電話(上)

隔天P君起了個大早,走進浴室,洗手台上方的鏡子鑲著麻花金框,上方有著一對精細雕刻喜鵲,喙嘴和每根羽毛都是如此立體,彷彿就要飛起般的態勢,洗手台上擺著的乾燥玫瑰帶著淡淡香味,他站在象牙洗手台前看著鏡中的自己,思考著昨夜卻只有宿醉的頭痛,窗外的寒冷讓他突然的從呆滯中清醒,順手把落地窗關起來後,跳進浴缸裡。他輕撫過自己俊俏的臉龐,嘴角和下顎,用水淋濕頭髮,在這個充滿金色玫瑰的空間,陶醉,暫時無人打擾的時間裡,看著窗外寧靜的銀白覆蓋後院,夜裡的夢讓現在仍然一身疲憊,他想著什麼時候才可以回到那個溫暖的身邊,然後一覺好眠,那就像金黃色的太陽照在身上般的舒適,看著窗外的積雪,也只好默默接受暫時回不去的事實。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打破空氣,L君:快一點啦!我都準備好了,差不多該離開了吧!P君:好~好,馬上好...

他不情願低離開浴缸,整裝離開這個地方,他小心翼翼的把手杖收進行李,可惜它太長了還露出了一節在外面,臨走時依照C君的囑咐把鑰匙扔進外面的信箱,順手播了通電話給C君,想要說些道別的話,連續兩通,卻只聽見那一串熟悉的女聲。P君無可奈何只好就此離開,和L君走進M城市區閒晃。M城的華麗是不用描述的,又巧逢慶典,所有景點都被觀光客擠的水洩不通,平時空曠的廣場,如今也是寸步難行,他們不時的閃避著人潮,鏡頭以及地上的積雪,廣場上得閃光燈此起彼落,即使是在下過雪的陰天,仍讓P君受不了的帶起墨鏡,只為了遮蔽過多的閃光燈,C君也不時的碎嘴抱怨人潮洶湧,不小心就會撞到踩到或踢到,小狗可憐的瑟縮在牆角,似乎也在抗議這樣的窘況,除了為了天氣在煩惱也為了莫名冒出的人潮感到不安,不停對著街上狂吠。M城的藝術氣息也達到高峰,路上的街頭藝人是平常的兩倍多,到處都可以看到有人演奏,有人歌唱,有人表演雜耍。太過寒冷的緣故,他們三不五時的就跑進咖啡店去坐著,順便等待S君的到來。很可惜的他們始終是無法找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只好有位子就進去,好不容易才點到一杯熱騰騰的卡布。

L君:奇怪了,那個C君不是說聚會之後會跟我們說一聲嘛?
P君:啊?有唷!我根本不記得耶!
L君:你一定是昨天喝醉了啦!
P君:不可能啦!後來C君就自顧自的走了啊,沒有留下任何話,你聽錯了吧我想。

L君攪了攪手中的Espresso,想了一下,好像是自己聽錯了,可是卻依稀記得有這件事,卻不知道是誰說得,想著想著便隨手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有二十幾通未接來電,然而都顯示無號碼,L君納悶的望著手機,誰會沒事這麼無聊打了二十幾通卻都無號碼,也無從回覆。在他還在納悶的時候,又開始振動了,迅速的接了起來,卻只聽見風聲,看了看又是通無號碼,他對著手機喂了幾聲,仍然沒有回應,只好悶悶的闔上,

P君:誰啊?
L君:天曉得!二十幾通都無號碼,接起來又只有風聲,不知道是怎樣...
P君:啊?二十幾通的無號碼啊!這太扯了吧!不是有急事就是太無聊吧我想...會不會是C君,他一直都是用無號碼撥電話...
L君:你看又打來了~你接你接~

P君順手接過手機,卻真的只有聽到風聲,像是在高速公路或是大廣場上得感覺,P君:有什麼事就說吧,打了二十幾通,不好玩。然而對方依然是沒回應,也沒掛上電話,話筒裡只傳出一陣陣的風聲,和汽車呼嘯而過的引擎聲。P君默默闔上手機,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他馬上打了通電話給C君,有點擔心會不會是C君有什麼事,然而數次在隴長的響鈴後,只有那個熟悉的女聲。P君雖然納悶,也只好放棄聯絡,繼續寫著他的明信片,希望為遠方的人梢上一絲溫暖。距離S君到還好長一段時間,L君看看表稍嫌不耐煩說道:ㄟ!你寄完明信片之後,我們去吃個什麼吧!等S君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P君爽快的答應後,他們用過晚膳就前去火車站,迎接S君的到來。

在接S君前P君想到寄放在車站的紙條,便要L君在車站的咖啡店等,他自己前往那個寄物櫃想要取出紙條,然而他找了許久,似乎是忘記原本寄物的地點了,他找到車站服務人員詢問,服務人員卻告訴他這樣的答案:什麼?U6,27? 有這個櫃子嘛?
P君拿著鑰匙很篤定的說:有,是在一個小角落
服務人員繼續說:啊?你的鑰匙給我看一下。
P君遞出鑰匙後,服務人員看了許久才說:沒有這個編號的櫃子唷!你的鑰匙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不過你確定你把東西放在那裡嘛?

P君很無奈,只好拿回鑰匙,想著那紙條勒?紙條到底去哪裡了?怎麼原本在的寄物櫃現在會不見?我當初是看錯了嗎?那麼小的寄物櫃應該是很顯眼才對啊!哪裡會有這種東西呢?到底紙條去哪裡了,這樣怎麼找到那個放紙條的人呢?眼看著S君要到了,卻仍然找不到東西的他,也只好回到L君那,這時候S君已經到了M城車站,她穿著亮面羽毛衣加小短裙,掛著發亮的銀耳環,紫色的眼影,刻意梳直的頭髮,和完全不搭嘎的運動鞋,看在P君眼裡有點怪異,可是大家也早已習慣她這樣的打扮。

S君:哇!你怎麼拿個東西拿這麼久!我累死了我!火車又誤點~看來我還真的沒有交通運呀!
P君:不知道怎麼回事,寄物櫃好像消失了!?可是我明明放在那裡的....
L君:啊!可是再不走會趕不上車了!那怎麼辦呢?
P君:恩...算了,那就走吧!反正還會在這裡轉車,到時候再回來找....
S君:我看也只能這樣了啦!走吧走吧!喔耶!我的義大利麵~等著我!我馬上就去吃啦~~

說著他們跳上了前往K城的火車,P君上車前又打了一通電話給C君,然而一樣的只聽到熟悉的女聲,用著平淡機械式的語調說著:該用戶目前無法接聽,請在逼一聲後留話.....

2008年10月28日 星期二

(純屬虛構)雲杉路27號U6室 - 第三章 千年慶典(下)

前情提要:

莫名踏入帳篷的P君一行人,遇到了奇怪酒保,同時也發現這個帳篷藏著一樣不為人知的秘密。聽完酒保的故事後,大夥感到一陣錯愕,在P君好奇的驅使下,不小心揭開了古老的封印,手杖重新閃耀著光芒,直衝天廳的光柱,引來觀光客驚嘆的掌聲,而酒保也欣喜若狂的大賜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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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一路平靜的P君一行人,現在居然遇到天上掉下的大禮,酒保不斷拿出酒菜宴請他們,都不知道這些堆滿桌子的食物,一個人是怎麼準備出來的。而其實P君他們這時候並不感到飢餓,反而被滿腹疑惑填飽了,他們好奇的看著酒保不斷進出吧檯和廚房,卻找不到什麼頭緒,大家都楞在那,直到發現桌上已經被餐點佔滿,也只好慢慢食用。P君向來食量不大,他看著眼前的食物,拿起刀子戳了戳眼前一大塊肉,有點納悶,也有點煩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把這些東西都吃完。

C君:這...這麼多啊!
L君:有點....太過頭了吧!這麼多東西哪裡吃得完啊!
P君:啊...我也不知道....
C君:ㄟ~都是你啦~好奇什麼啊,默默喝完酒就可以走出帳篷了啊!現在可好了...我去問他可不可以打包好了!
P君:不錯耶!真是個好主意!反正你家東西也要吃完了!可是這樣好嗎...他請的耶
L君:打包啊?那我也要一份,不過你看那個酒保,他開始跳舞了耶!還很陶醉的唱起歌了...這樣怎麼去讓他停止勒....
C君:這樣好像有點困難耶!
P君:那怎麼辦呢?我們偷偷溜走好了!反正也是他請的啊~我們應該沒有義務要吃光吧!
L君:很浪費耶!我們猜拳,輸的去叫他來打包,我還想明天吃耶~你看他們多可口的樣子啊!(流口水~)
C君:老實說我飽了....看到就飽了...實在太多了!這是六個人的桌子耶!你們看都擺成這樣了,P君你要負責啦~誰叫你亂動別人的東西!手這麼賤!
P君:我哪裡知道會這樣....我也只是好奇,偷偷溜走啦!趁他還在自我陶醉的時候。
L君:可惡...我好想要打包帶回去唷!

正當大家熱烈討論怎麼處理這些食物的時候,在牆上的手杖閃耀的墨綠色光芒漸漸轉成鮮紅色,酒保的眼睛凌厲的掃向他們,一付是聽到他們想偷偷溜走的計畫,然而他沒有因此停下腳步,仍然持續的跳著,他的舞步看起來是需要舞伴配合的,獨舞這樣的雙人舞,看起來卻仍舊很順暢,擺動的雙手,旋轉身體的角度,似乎其實有人跟他對舞一般,年邁的身子在此時一點也感覺不出來,持續的他跟上他歌唱的節奏,步進步退,用腳跟踏出清脆的節拍,可是這樣的舞步,並沒有看過,也不熟悉,他配合著舞步跳到P君他們的桌邊說:請你們慢慢享用這頓大餐,我的主人們,這些都是獻給你們的,我等待這一天很久了。大夥一臉疑惑。

P君:ㄟ~誰是他主人?
L君:就是你啊,亂彈琴!
C君:他大概瘋了吧?
P君:我也覺得唷!一定是他老是亂說話,誰聽到這個都會被嚇跑的啦!
L君:真的!真的!一定是這樣所以老是沒客人的啦!
C君: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落跑嘛?
P君:咕哩咕哩落跑雞!
L君:不是吧....哩咕哩咕新年財...沒有這種雞啦!
C君:奇怪...現在不是要逃跑嘛....不要鬧啦!
P君:喔!對後....那要逃跑嘛?還是留下看他要幹麼?
L君:好像該逃跑...可是你看他,一副不讓我們走的樣子在這個帳篷裡不斷的跳舞耶!
C君:而且....他東跳西跳的....居然還讓我們沒有走的路....
P君:當然啊....他要跳也要把桌子搬開,這樣我們就很難出去了!
C君看了看手錶:那怎麼辦呢?現在都好晚了耶!
P君:去跟酒保交涉看看好了,他不都說我們是主人了嘛?那我們說什麼他應該會聽吧!
L君:對唷!主人這個頭銜看來也只能這樣用了!
P君招了招手要酒保過來跟他說:酒保先生,我們想要離開了,時間上有點緊迫還有事情要作
酒保:主人要離開?那沒問題我幫你們打包吧!可是離開前希望主人可以把主人遺留的手杖收回。
P君疑道:手杖?什麼手杖?掛在牆上那一隻?一定要拿走?
酒保表情一沉:是的,希望主人可以將手杖收回,那是我們承擔不起的寶物。

P君暗想,這隻手杖到底怎麼了,是還滿怪異的,可是他為甚麼一定要給我們的樣子,那也許我們應該不要拿,免得增加旅程上的困擾,恩...不要拿可能比較好吧,立刻說道:我想我們不介意放在這裡,由於還在旅行中,帶著不太方便...
酒保驚慌的說:這怎麼能呢?這是屬於主人的,小的不能替主人保管,還希望主人可以把它帶走,否則....

說到著酒保臉色變得陰沉了,似乎藏著什麼樣的陰謀,卻仍然以手作揖,汗水沿著他的臉滴落,吹進帳篷的冷風,將它在落下時凝結成鮮紅色的冰滴,落在酒保的鹿皮靴上,這年頭還穿著粗糙鹿皮靴的人大概很少見了,而且手工也不至於做出這樣的靴子,他身上的斗篷還是混羊毛的麻布織成,暗色系的一身打扮,這時候更加明顯,遮蓋右臉的頭巾,和斗篷原本該是同色系,卻似乎被什麼染成了暗紅色。P君看到酒保的表情,感到一陣不安,似乎不帶走那個手杖,他誓不甘休,這樣他們也出不了這個帳篷,算了不過就一根手杖嘛!那就帶走好了。也不一定要放在我身上吧?這麼一想P君決定要答應酒保把手杖帶走。

P君:那好吧!我們就把手杖帶走。
酒保微微點了頭說:太好了!感謝主人,可是這隻手杖不可以轉交給任何人,只有你可以持有它,不然....
P君:怎麼這麼多不然否則的,那我不轉交就是了,我收著...唉~這麼大隻都可以當拐杖用了...

酒保起身轉入吧檯內從牆上取下手杖,恭敬地交給了P君,像是在移交什麼信物一般,並且千叮萬囑的交代不可以把手杖轉交給其他的人,P君也只好點頭表示允諾。C君和L君看到P君莫名的得到了手杖之後,便走向P君。C君說道:那可以走了吧!
L君:等等打包的東西啊!要記得拿!
P君:就只想著吃!吃吃吃~明天到C君吃午餐啦!這麼多哪吃得完啊!
酒保:請慢走,這是一點小心意,恭送大駕!
L君:太好了!這樣就不愁吃啦!想不到一次可以解決明後天的糧食,也不用花錢!真是謝謝你啦!P君!
P君:呵呵呵.....
C君:我們快走吧!別再留在這裡了!

跟酒保道別之後,他們走出了這個帳篷,暗沉的天色被慶典的熱鬧渲染的明亮,燈火通明的M城,感覺不到一絲深夜的氣息。P君一行人拔腿就往地鐵站衝,絲毫不願意在個地方多停留一秒。那個酒保,那間帳篷,那個慶典,現在他們都不想再見到,好不容易走出了那個氣氛,P君和L君決定買酒回到C君住處壓壓驚,在驚魂未定的情況下,L君也決定直接住在C君家,而C君則一個人前去晚上和朋友的聚會。回到C君住處的兩人,推開沈重的大門,拿著手中的啤酒,坐在沙發上瘋狂的喝起來。

L君:那個手杖,借我看一下吧!
P君遞過手仗說:奇怪的手杖吧!還得一直跟著我,什麼玩意啊!還沉甸甸的,跟外表看起來一點都不一樣呢!
L君:恩!還真的耶!這只手杖還滿漂亮的,之前看起來覺得它很破爛呢!上面還刻著字呢!可是看不懂耶....
P君:看不懂,就算了吧,今天好累唷!還遇到這些事,早點睡好了。
L君:好吧!那就晚安囉!
P君:恩!晚安,早點歇著,還有幾天行程呢!想不到第一天就這麼累。

P君拖著倦怠走進了房間,將手杖置放好,洗了個熱水澡,掃去一身疲憊後,舒暢的倒在床上。席夢思果然是很不錯的床啊!柔軟度恰到好處,C君的老爸還真是捨得花錢,弄了這麼一間房子就算了還買這麼高級的東西給他用。倒著P君突然感覺有個硬物,伸近口袋中把它拿出來一看,原來是早上寄物櫃的鑰匙,他看著那把鑰匙上得號碼,想到了那張落在他家門前的紙條,不禁又開始想了起來:那張紙條究竟是誰留下的,會不會是之前剛到的時候怕不記得就順手寫了呢?好像也不是,我不需要作這樣的事啊,是房東帶我去看房間的,沒什麼必要寫下這樣的紙條。那會不會是送包裹的不小心把紙條掉在那裡了呢?可是最近又沒有包裹。那....是小偷嘛?一直在關注著我的動靜,想要趁我旅行的時候行竊,或是我不在家的時候跑進去偷東西,恩....有可能唷,可是我也沒東西給他偷,不過就一些不太重要的東西和咪將,恩~咪將不知道好不好,希望H君有好好照顧牠。也許是哪個冒失鬼,不小心把登記住戶的紙條遺落了,可是那這樣他應該會跟我拿或是打電話來跟我要吧!恩.....暗戀我的人?不可能啦~我又不帥,誰會暗戀我勒?難道會是她....不可能,她只知道我的地址,根本沒來過這裡,而且她應該不喜歡我吧!都不會寄包裹給我了,更不可能會想突然來找我吧!況且紙條看起來比較像是在這裡寫好的,或是怕找不到地方而記上的。恩... 那誰會突然來找我又怕自己忘記地方的勒?是我跟誰結仇嘛?應該是沒有吧,根本就沒認識幾個人。前女友?我又沒習慣跟前女友聯絡,而且也沒有一個前女友在這個國家,太詭異了.....紙條,恩....怎麼會呢?

想著想著他看到了旁邊的手杖,變順手舉在空中觀看了半晌,真是只漂亮的手杖啊!當初在帳篷裡怎麼看都覺得它破破爛爛的,現在卻很精緻,可是上面的字到底是什麼意思啊,沒看過這種文字啊!如果可以看懂就好了,咦?底部有數字耶!恩?2706?這是年份嘛?如果古代國王是以自己壽命作為計算年份的方式,那這個國王活了兩千七百零六年,也活太久了吧!大概是王朝開始到那一年吧! 漸漸的P君感到疲累,就像好久沒有睡覺一樣,他把手杖擱在一旁,想著還有幾天的行程和那個遙遠的人,緩緩的進入夢中。

(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待續....

2008年10月22日 星期三

(純屬虛構)雲杉路27號U6室 - 第三章 千年慶典(中)

前情提要:

在熱鬧的千年慶典,被成千上萬的觀光客擠的水洩不通,人滿為患的情況下,P君一行人走過華麗的中央帳篷區,卻找不到任何的座位。終於在發現一處位在角落的小型帳篷,而帳篷內外的裝飾都甚為簡樸,牆上掛著一只黝黑發亮的手杖,也鮮少有觀光客在此處稍做停留,無處可以去的他們,只好紛紛踏進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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掀開門簾後他們發現這裡居然是空無一人,便隨意的在中央靠進吧檯的小桌坐下來。另他們感到好奇的是,這個帳篷裡沒有任何的舞台,也沒有任何的表演,只有一臺座落在角落的琴,被煙塵覆蓋,看不出來他其實是臺史坦威,坐吧檯上的酒保似乎對於這幾個陌生面孔感到好奇,整個慶典開始到現在,他們是唯一踏進這間帳篷的客人,而且還是出乎意料的是三個外國面孔,然而客人來了還是要招呼一下,他緩緩搖晃身軀走向唯一的一桌拿招呼P君一行人。

很快的他們點好了酒菜,之後L君首先發難的說:ㄟ?這裡好冷清唷~完全沒有節慶的感覺啊。
C君:恩...是啊...這樣好無聊唷!大家都在那裡狂歡倒不如去市中心的酒吧勒!
P君:是冷清了點...可是也還好啦,難得清淨啊~
C君:才不勒~慶典就該熱熱鬧鬧的啊!這樣哪裡像來過啊!

的確,這個帳篷是有點奇怪,沒有經過裝潢和修飾,也沒有表演和客人,吧檯也只有一個酒保,而那個蒼老的臉,好像有點顏面神經失調,講話時只有左嘴角在動,右半部被一塊披在頭上的黑色布巾蓋住,走起路來搖搖晃晃像是喝醉似的,至於其他的除了角落的鋼琴和牆上的手杖外,最顯眼的就是他們了。年邁的酒保吃力的把他們的餐點端上了桌面,說:一共是六先令,走在付就好了,反正也是沒客人,就你們一桌。
P君:咦?你們店都沒有客人,不覺得奇怪嘛?而且也沒什麼裝飾和表演,怎麼不弄的像外面那些一樣呢?
酒保嘆了口氣說:啊!你們發現了啊?的確是沒有裝潢,可是之前就算有,也是沒客人,所以就乾脆不請人整理了,不過是浪費,啊~可惜風光不再.......

原來這間帳篷在千年以前,是王國內一家享譽盛名的酒館,也是國王最早的御用釀酒莊,在偉大沈落前的慶典中,他們的帳篷一向是緊鄰著王室大帳邊的,當初的裝飾整體都是皇宮內的工匠設計出來的,幾近奢華的從前,卻在日後沒落,在偉大沈落後,這家酒莊因為遭人妒忌,遭到放火燒掉整片莊園,正處於驚慌的店主一家亦在黑夜中遭到奇襲,而酒莊內的人盡數臨難,僥倖逃出的小兒子也遭祝融之手毀了半邊面容。而牆上的手杖,正是當時王室對於這次大火的補償,功用就像中國古代的尚方寶劍,見仗如見王,然而這個手杖的來歷並不如此單純,傳說中他是千年前國王遠征時從敵國那裡取得的手杖,上面黝黑的光澤吸引了國王的目光,然而他的繼承人對這只手杖卻興趣缺缺,甚至一度以為是手杖害死了父王,剛好皇家酒莊的大火讓他得到了這個機會,把手杖迅速贈與劫難重生的酒莊小兒子作為補償。然而手杖似乎沒有帶來好運,小兒子雖然丈著它又新開了一家酒莊,卻從此再也無法像他父親那樣聲名遠播,而生意也只是慘澹經營,糊口度日而已。然而小兒子沒有機會結婚,這家店在他辭世後也不了了之。

說到這酒保不禁潸然,說道:啊!真懷念當初啊!那是怎樣的一個盛景啊!當初我在熊熊烈火中逃離那家人的魔掌,原本的大好事業就這樣被那群賊人都給燒掉了....啊~大半的心血.....竟付之一炬.....付之一炬....
P君好奇的問道:咦?那不是千年以前的事嗎?跟現在有什麼關係?都多久了啊!你怎麼會知道千年前的情況?這是開玩笑的吧?
L君:對呀!你又不是那時候的人!?
酒保:恩?當時的人?千年以前?啊...我太久沒有遇到客人了,開始不知覺的胡言亂語,不要理我,能找到這裡想必是擠過人潮才走到的,應該都餓了渴了吧!好好享受你們的餐點和飲品吧!我先去忙。

這時候P君開始感到了疑惑,千年酒保?這樣聽起來好奇怪,也太不可能了吧!不過他的話裡又不像是作假的,誰有能耐可以把假的說得這麼細膩呢?可是也太扯了!要編故事也不是這樣的編法吧?這個酒保不是之前演戲的就是妄想症吧!正當P君這麼想的時候,他轉頭瞥見了掛在牆上的手杖,暗想:這不是只正常的手杖嘛?看起來再平常也不過了!雖然好像是年代久遠了點,可是這種手工藝,應該也不是千年前可以辦到的吧?雖然P君這樣的想了一下,然而不除去心中的疑惑,他大概是很難喝下這杯酒,他又短暫的做了個思考:可能吧!這個帳篷裡或許真藏著什麼被遺忘的記憶,便四處走動一番想要找尋什麼,他莫名的走到了琴的面前,輕輕撫摸了一下表面,灰塵還真多啊!隨便輕輕吹口氣都可以揚起塵埃,這台琴到底在這裡多久了?P君在心理默默的想著,如果這只是臨時搭建的帳篷短短幾天也不可能累積這麼多的灰塵吧,灰塵猶如冬天積雪般的厚,支撐琴身的四隻琴腳也頗為鬆動,連輪子都卡住了,好奇的他打開了琴蓋按下琴鍵,發出的聲音卻證明他是好的,如果是檯擺上一段時間的琴,聲音是會因為氣候等因素改變而不準,可是它卻精準而完美的發出了Do,讓人又更加的好奇,P君隨便的就坐在琴的前面彈了起自己譜的曲,想測試一下這台琴,深怕自己剛是聽錯了,然而琴鍵出呼意料的順暢,優柔陰暗的旋律讓那只手杖彷彿聽到主人召喚般,莫名的閃耀著釉綠的光芒,上面點綴著的金箔也逐漸明亮起來,原本在吧檯裡的酒保好奇的探出頭,一來想知道誰這麼好膽,跑去動那部價值連城的古琴,一來在心理納悶著,這首曲子不是再也沒有人知道了嘛?那個譜應該是已經隨著大火煙飛灰滅了吧!充滿變調的琴聲,憂鬱訴說著王朝的興衰,或著說是P君自己本身的興衰,然而一個毛頭小子哪懂得這麼多呢?充其量覺得它好聽而喜歡罷了。

P君試探性的彈奏,卻引來了酒保的注意,沉浸在琴聲中的他並沒有注意到酒保已經走到他的身邊,一個不小心的抬頭,琴音斷了,P君:啊!不好意思,給你亂動這台琴,只是好奇他還能不能彈而已,因為上面太多灰塵了,看起來像是擺上了好幾年不知道還可不可以彈奏,很好奇的就動了。
酒保:沒關係的,那台琴也是很久沒有人碰了,觀光客都不會來這裡,請的樂師一個一個走,剩下這台跟著店留下來的琴沒有被帶走而已,你剛彈得曲子是?
P君:啊?隨便彈得啦~哪這麼厲害,不過就之前和朋友組團做的,呵呵~不怎麼好聽吧!哈哈~真是對不起,還讓你見笑了,又亂動你的琴。我再多點幾杯好了。
酒保:喔!不用你們的酒錢都算我的,不只因為你們是我這些年來第一桌客人,而且你彈得真好!一點都不失水準,可是這在以前是有樂譜的呢!是流傳很久的歌謠唷!本來還有詞的,可惜都失傳了!

酒保的心情突然好轉了!雖然他從未煩惱客人這件事,現在他一掃往常陰霾的臉,開始不希望這批有趣的客人離開這個帳篷,他端出酒菜,大肆宴請這群異鄉人,他快樂的說:終於!終於有救了!而閃耀的手杖並沒有因為樂曲中斷而停止,光芒持續照亮了整間帳篷,老實說這樣的事應該會引起一陣大騷動才對,可是處在慶典歡樂氣氛的人們,沈浸在不斷的歌舞聲中,搖晃著手中的酒瓶,一飲而盡,喝的半醉得旅客仍然在路上不斷跟著陌生臉孔用別人聽不懂的語言猛打招呼,在這個無止境的慶典裡,沒有人去注意那個小角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大家看著突然冒出的綠色光芒,還以為是主辦單位每晚的煙火表演,高興的拍手叫好,然而實際上發生什麼,到底來說對一個只是湊熱鬧的觀光客,沒有絲毫瓜葛。然而對於坐在帳篷裡的P君一行人,卻是有著複雜的心情,酒保開心請客固然是好事....可是.....


(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待續.....

2008年10月17日 星期五

(純屬虛構)雲杉路27號U6室 - 第三章 千年慶典(上)

前情提要:

經過漫長又不順利的車程後,P君順利抵達了M城,跟友人C君會合後,前往C君位在市中央的住處。然而該處因為C君父親的緣故,有著不搭調的景觀設計,不論是院子或是屋內,都是如此讓P君感到不適。雖然如此P君還是決定在這裡停留兩個晚上,畢竟在M城市區旅館的住宿費,可以供他花費好一陣子,為了接下來的旅程,P君不得不在這個關節點節省一些盤纏以供往後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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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作午餐的他們,在屋內稍作休息,很快的P君其他的朋友也到了M城,他們雖然不認識C君,卻也早有耳聞此人。P君的手機突然打破下午的寂靜:"喂?L君嗎?恩...到了!還滿快的嘛!那你現在要去節慶現場是嗎?恩...好!我問問C君要不要一起去,順便我也得買一些明信片可能會晚點到,那就到時候見囉?好,我到就打給你,掰掰"
C君揉揉睡眼說:他到了啊?那現在要出發了嗎?可是那裡很多人呢!恐怕是會擠不進去唷!
P君:恩...沒關係啦!難得來一下!就去好了,反正也是沒看過,人多就多吧!不過先讓我去買個明信片!我想寄給朋友...

說著說著就出發了,買完明信片後,他們迅速的到了慶典現場。不愧是南方最大的節慶,園區裡聚集了成千上萬的觀光客,他們蜂擁而入擠進帳篷狂歡著,有的已經喝醉了在街上發著酒瘋,對這另一群陌生臉孔用著奇怪的語言打招呼,希望可以換得一點回應,園區內的帳篷上千個,個有個的特色,有屋頂上頭掛著老鷹雕飾的,門口站著雄獅的,張揚五爪的蜥蜴,兩條青蛇纏繞著的,還有盤著各式各樣的龍的,每個帳篷的外觀都是華麗的誇張,帳篷裡面又是金碧輝煌,純銀鑲鑽的大吊燈,貼滿金箔的柱子,雕刻精細的桌椅和柱子,都是當時為了在國王面前凸顯自己對王室的崇敬,在國王大壽之時取悅龍心。而在五光十色的舞台上原本恭維國王的歌曲早已被忘卻,現代流行的搖滾樂取代了當初慶典的歌謠,不禁讓人懷疑原來不斷舉辦的慶典,目的只是為了獲得更大的觀光利益,而不是對於千古王朝的詠懷。帳篷外的雜耍團在一旁努力的吞吐著火焰,耍弄著手中的彩球,希望可以博得一些掌聲和金錢,而現代的遊樂設施也在各角落架起,鋼鐵製的超大摩天輪,追求速感的雲霄飛車,與那些玩弄火焰身穿傳統服飾的丑角和精緻雕造的華麗帳篷形成強列的古今對比,據說在千年前的景象就跟今天一樣,可見得千年前的這個王國是多麼威嚴,在千年之後人們亦忘不了原本的丰采,拿著他的傳說賺錢,順便風光一番。

寸步難行的情況下,他們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終於找到L君,L君一臉疲憊還背了一身大大小小的背包,看來是因為火車站寄物櫃客滿造成的狼狽,他嘆道:"啊?P君!真久耶!看來我們是擠不進去裡面啦,人實在太多了!剛才我在火車站一個置物櫃都沒找到真是很慘啊!只好把這些東西通通帶來,實在有夠重!",P君表示認同的點點頭說:"那我們換別的帳篷吧!反正這個進不去,應該也是有別家可以擠進去的。"然而他們離開了第一個帳篷之後,就再也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可以擠的進去的地方,所有的帳篷幾乎都客滿了,整個區域都充斥著說其他語言的異鄉旅客,彷彿是個小國際村,大家無非是希望可以一睹盛況,一個千年的生日會竟然留傳到現在,並且成為這個城市一年一度的觀光勝景,所以七早八早就已經在門口守候,等著要進場狂歡,不管這曾經是誰的生日宴會,在這一刻都已經不重要。而P君他們只是剛好在這時候到了M城,臨時來湊熱鬧的,當然很難擠的進帳篷。

就在他們心灰意冷之際,發現了一個座落在園區小角的帳篷,這個帳篷跟其他在中心的完全不一樣,外觀沒有鋪張的裝飾,用牛皮搭建起來的屋頂也無法承受那種大型雕刻的重量,上面只有些簡單的手繪花紋,然而究竟是手繪還是刺繡上去的也無從得知,它是如次的樸實無華,而帳篷內也沒有任何華麗的裝飾,用幾根放在桌上及牆上的蠟燭照明,用幾根粗糙的木柱架起支撐整個牛皮頂,並沒有雕龍畫鳳,跟屋頂一樣的花紋佈滿所有的柱子,那幾隻木柱看起來非常的脆弱,彷彿隨時都會折斷似的,讓人很難想像當初這個帳篷是怎麼搭建起來的。而牆上掛著一只古老的手杖,那只手杖還帶有點些微的黑耀光澤,看上去是有人刻意保養,但似乎仍無法支撐一個人的重量,既不像是裝飾物又不像是店主日常用品,至於掛上那只手杖的意義,沒有人猜透。這個帳篷的生意一向都是這麼的冷清,觀光客是不會來這的,他們都早已跑進熱鬧的大帳裡,痛快暢飲一番了,誰也不會注意到這個角落還有個小巧別緻的天地。P君掀開門簾往裡面觀望兩眼,出來詢問過意見後,一行人便跟隨著他的腳步,走進了這個不熱鬧的區域。



(PS.純屬虛構,若有雷同,純屬巧合)

待續......

2008年10月16日 星期四

(純屬虛構)雲杉路27號U6室 - 第二章 抵達



剛好趕上火車的P君,仍然想著那張字條的意義以及種種小事的串連,向來不曾去在意小事的他,今天異常的晃神,連自己家的貓都忘了餵就匆忙的出門。不經意的他擋住了其他乘客的路,讓販售零食的推車也過不去,服務生用不開心的語氣對他大喊了一聲。他如夢初醒般的回頭,不以為異的看了看周遭,慢步向前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一如往常的,是個靠窗的位子,因為他喜歡看著外面跑動的建築。然而窗外的景象是如此的乏善可陳,不是田地就是工廠,或著是一大片的草原,在D國的西南部工業區的城市,還能有多大的變化。

因為剛回來還不甚習慣的情況下,他早已昏睡在座位上,就連有查票員這回事都忘了,直到他被搖醒前,夢是如次的美麗。他夢著一切美好的曾經,還有那個在遙遠他國的女孩。突然的被搖醒後,似乎就無法在這麼的輕易入眠了,他迅速的用手機打了封簡訊告知友人C君,他即將要抵達M城火車站,約好在大廳碰面和其他事宜後,默默的在筆記本裡記下他的愛,他是如此的想念那個在遠方的女孩,卻又因為他的個性使然,沒辦法當面跟她告白,也無法太過明顯的表現自己的喜歡,始終是默默的寄出禮物和祝福的卡片,同時也抱怨自己的懦弱,當然他希望可以讓她幸福快樂,用他的雙手和生命去保護她。

正當P君沉溺於自己的幻想中,火車發生了事故,車長簡單的幾句話卻也只帶到因為技術問題敬請原諒幾個字。"該死"他罵道"為甚麼會出現這種技術狀況,出發前不會好好檢查嗎?",然而他的憤怒無法解決車廂內一片漆黑的情況。過了許久火車又動了,車長繼續跟大家報告"因為撞到了一隻貓,停擺了一下,現在故障排除,繼續行駛",P君望了望窗外心想:"啊....撞到貓啊?恩...不知道家裏咪將怎樣了,好像出門的時候忘記替牠換食物,這樣回去牠還活著吧!希望是這樣...",有點擔心家貓的他又撥了通電話,麻煩住在附近的H君去照顧一下。而火車由於剛撞到貓的情況所以緩慢的開著,似乎是怕再出什麼事情,而車廂內的燈也就從此沒有亮過,不管維修人員怎麼更換,連火花都沒有產生,只得等進站維修。而原本滿是疑惑的P君,再度摸了摸口袋中的紙條,總覺得這張紙條帶給他諸多不幸,考慮著要把它扔掉,可是扔掉就找不出答案了,他決定下車後找一個置物箱把它鎖起來,等到他要離開M城的時候再把紙條取走,或許厄運就不會一直在旅途中搗蛋,干擾他放鬆的目的。

火車就這樣一路漆黑而緩慢的開進了M城中央車站。M城是該國南方的一個大城,千年前因為國王的生日舉辦的盛大慶典,也成為傳統一直流傳至今,然而P君當然不是專程為了想要一睹盛況所以來的,他只是因為想要逃避憂鬱,所以才展開這次的旅行。順利的他在火車站一個角落裡找到一個超小型的置物櫃,看起來非常的不顯眼,也沒什麼作用,一個個四方形的盒子整齊的在牆角並排著,急著跟友人會面的他,隨便的找了一個,把紙條安穩的放在置物櫃裡,拿走鑰匙轉身離去,離去前他撇了一眼置物櫃的號碼,用手機記下(U6, 27),沒有多想便前去跟等待已久的C君會合。

C君:怎麼這麼久?聽說是遇到事故?ㄟ~最近我們城裡有一個超大的慶典唷!
P君:喔!對啊,撞到了貓。恩...有聽說,不過那個似乎是個傳統的節慶。我還在考慮要不要去!其他的朋友說他們有想要去看看,恩...等他們到再說吧,先去吃飯放行李吧,真是舟車勞頓,累死人了!還遇到這些有的沒的.......
C君:那這樣...我家還有些東西可以吃,就直接回去好了,走吧!不過我家現在很亂,別太在意唷!最近我都懶得去整理,一個人住實在太大了....

C君的家就座落在M城市中心的附近,轉一班車之後很快就到了門前。這個屋子的確對一個單身的人來說是稍微大了點,四十坪多的室內空間還外加前後院和地窖,庭院裡因這幾天的寒冷呈現一片枯槁的景色,樹葉懶散的飄落在籬笆上和遍地的枯黃,而C君並不在意這種情況,也沒有人想去清理,穿越遍地落葉的院子,難免會沙沙作響,即便主人貼心的鋪上石磚方便行走,仍然避免不了沾上幾片落葉,在中央的中式涼亭裡擺著一盤沒下完的棋還有喝一半的啤酒,在這個院子的小角坐落著一個歐式噴水池,上面雕刻著各式各樣的希臘神祉,中間的宙斯手持閃電,神情威嚴帶著些慈祥,維納斯依舊笑容燦爛,至於為甚麼會額外造出那個站在池邊的黑帝斯雕像,卻令人無法理解,厚重的鑲金大門左右,各有兩個不搭嘎的日式石燈座,是在廟宇或是日劇裡面隨處可見的那種,看到著P君不禁懷疑C君的品味。

拿出鑰匙把大門重重推開的C君解釋著:"這都是我爸啦!他喜歡這種不東不西的搭掉,你看看前方院子都亂七八糟的,誰知道他想幹麼,自己在家裏就搞成這樣,現在可好了!我千里迢迢搬過來他也跑來幫我規劃....真是不懂他在想啥。喔對了!今明兩天晚上我和朋友有聚會所以只好讓你一個人在家囉!還有那個窗簾,不要關太密,不然你會不知道已經白天了,雖然你都會睡到下午,最近也沒什麼太陽,還是要讓光線進來比較好,走的時候通知我一下,然後鑰匙扔到信箱裡就可以了,記得幫我鎖門啊",C君在M城裡生活也過了半年左右的時間,他的家人也特別為他在M城裡置產,買下了這一間對於一個人來說超大的一樓公寓,而C爸也順便的想要展現他的才華,就大肆佈置一番,變成眼前看到的情況。走進屋子裡P君環顧了四周,果然就是C爸會做的事情,不協調的燈光,後現代的畫作加上中國山水,亂七八糟的掛在牆上,然而只是暫住兩晚也就沒多說什麼,畢竟旅館還是比較貴的。安置好一切之後,他們從容的用過午膳後,P君念念不忘的又打了電話給H君確認他家的咪將還活的好好的。


(PS.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待續......

2008年10月15日 星期三

網誌爆增的一個月

似乎會是網誌爆增的一個月
老實說我也沒有預料到會開始寫那個短篇
而且好像也寫的不太好
只是因為報告壓力太大所以就開始了

說實話,恩...我應該很少會想要動筆去構思一個場景才對
總之就是懶惰啦~因為要想太多有的沒的
而且寫到後來可能主角性情大變也不一定
所以往往故事都只有開頭沒有中間也沒有結尾

恩~那就希望這次的雲杉路可以繼續的走下去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會寫出什麼東西老實說啊~
還有麻煩看的人幫一個忙
不好看,沒有張力,故事不精彩直接回覆

不然我也不知道到底好不好看
自顧自的亂寫也不太好玩
如果對劇情有想法也可以跟我說
或許對劇情發展有點幫助唷

2008年10月14日 星期二

(純屬虛構)雲杉路27號U6室 - 第一章 回憶

前情提要:

住在雲杉路27號U6室的房客P君渡過了漫長的一年,在經過短暫探親的路程之後再度回到T城繼續面對他的詭異的生活。在這個只有上午有楊光的房間裡,繼續埋頭敲著他的鍵盤。他是誰?沒有人知道,有人說曾經看到他出沒在酒吧裡跟著奇怪的一群人飲酒玩耍,但是再睜眼一看酒吧裡其實沒有半個人,也有人說曾看到他來回在太陽下踱步,卻又消失在陽光下。他默默無名的獨來獨往,可是還是有一些身邊的朋友,偶爾會跟他一起聚會,用餐,或是飲酒作樂。至於從哪裡來,又回到哪裡,沒有人知道。就在他決定要踏出旅程的第一步之時,在大門口撿到了這張只有幾個字的紙條。上面沒有屬名給誰,也沒有屬名由誰所發,只是簡單的記載了(#27, U6)。雖然說百思不得其解,但是他仍然是帶著準備逃離憂鬱空間的心情前去渡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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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開始轉涼的早上,P君帶著要寄的禮品踏出了家門,跟著來幫他忙得友人H君一同前去了郵局,把包裹寄了之後距離火車啟程的時間大約還有一個小時左右,他們就隨便找家咖啡店坐下來享受這一天的第一餐。習慣性的P君點了一個夾滿榛果巧克力醬的可頌和一杯大杯的熱咖啡,想驅走心中的睡意,好讓自己可以稍微清醒一點,順便擺脫這些奇怪的種種事件。但是今天一大早發生的事情卻又讓他艮記在心,於是他從大衣口袋中拿出了那張紙條,觀望了好久,卻無法分辨是誰的筆跡,也聯想不出會是誰留下的訊息,而留下字條的人究竟又有什麼樣的意圖。

H君:恩?你手中那個是什麼東西啊?小朋友給你的情書嗎?還是哪個暗戀你的女孩留下的字條啊?
P君緩緩的遞出了那張紙條說道:ㄟ?才不是勒!什麼鬼情書....不過是張奇怪的紙條。你有收過這種東西嘛?上面根本沒有屬名給誰,卻明顯的看出來是我的房門號碼,會是誰這麼無聊把這張紙放在我家大門口?
H君伸手接過紙片,默默的瞧了一眼,沒有多作詮釋的想了半晌,才說:恩...你不是說,之前你房間裡曾經發生過怪事嘛?你那個房間又照不太到陽光,下午的時候就會變得比較陰暗,非開燈不可,晚上的時候又常常有人影在窗前走動,要我早就換房間了!
P君:換房間太麻煩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天性懶惰...不喜歡搬家。
H君把紙條推向P君面前說:是吧!你總是在嫌麻煩,現在又出現這個鬼東西。恩....這個字跡....我也不知道是誰耶....怎麼會突然遺落這一張紙條呢?而且什麼其他的線索也都沒有....
P君無奈的收起紙條後,深深地嘆了口氣:唉.....算了~等我回來再說好了,反正我這幾天也不會在,等我回來再去想到底是怎麼回事。現在實在沒什麼心情去管這些啊哩不搭的,先放鬆放鬆吧,還有好多東西要處理呢!

而P君並沒有如他所說的不去想這件事,反而他做了更多的揣測。的確,那個房間在下午就必須開燈,不然是沒有自然採光的,唯有白天太陽才灑入,而長時間下房客不願意將百葉窗拉起,畢竟外面走動的人太多,會打擾到室內的寧靜,如此一種說法,就是這個地方容易聚陰。往往P君在夜半朦朧之時可以聽到一些莫名的小聲音,但卻也不是這麼擾人。或是感覺有人在拉扯他的小腿,但是他都將這些當成是因為太累所以產生的幻覺。不過P君的生活習慣其實也是日夜顛倒的,因為課業的關係,所以他不得不挑燈夜戰到天明,往往倒上床的時候,都可以聽到窗外明亮的鳥叫聲。所以他這樣的想法,或許只是當時暫時不想理會這類事情的作法。

他開始慢慢的回想起每一件在房間裡面發生的事情,總覺得哪裡是不對勁的,可是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一切是如此合理,卻又如此的不尋常。夜半出現的微弱聲音,被拉扯的感覺,莫名遭到混亂的情緒,家中常出現大大小小的蜘蛛,還有那張落在門口的紙條...等等,似乎一切都沒有關聯,可是又有說不上來的詭譎。對於蜘蛛這件事情P君是無法忍受的,他的偏執只能說太過強烈,一點小蟲的出現都可以讓她不爽好幾天,必除之而後快,否則他將無法成眠,前些日子他為了這件事情,還特別請了友人C君到房裡殺蟲,貼紗窗等等,為的就是希望不要在出現這些讓他不快的小玩意。然後在他踏入宿舍的第一天就看到了彷若盤絲洞的景象,掛落的蜘蛛絲佈滿整間屋子,受不了殺蟲劑的蟲子硬生生的躺在他精緻的木造書桌上,屍橫遍野(好像不是這樣用的.....),對於絲狀物和昆蟲類無法忍受的他,驚恐的大叫了一聲,迅速拿起吸塵器大肆清掃整頓後,才緩緩平息了緊張和不安。

"或許....",他這麼想著,"是因為我太過分了?將這些小生命一個個的趕盡殺絕?應該是不太可能吧!一定是我想太多了。不管先去趕火車再說"

P君向H君告別之後,匆忙的趕去T城的中央車站,搭上了旅程中的第一班列車。


(PS. 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待續.....

2008年10月13日 星期一

(純屬虛構)雲杉路27號U6室 - 序章 P君

雲杉路27號U6室,這裡是個下午就曬不到太陽的地方,因為樹林太茂密的緣故,只有早上一段時間可以看到親切的陽光灑進這個房間,在它的後面有一大片的草地,夏季的時候會有不少人在前面烤肉、曬太陽或是作其他事情,也常常有人從它的窗戶前面過去。而我,P君,在這個城市的時間並不能說是很長,先前我的棲息地是在L城,那裡是個大城市,當然在這個國度裡只要超過一定人數就可以算是大城了,所以其實他也沒有想像中的大,比起我的家鄉來說是小巫見大巫,然而經過一番波折之後,我搬到這個更小的城市(T城)裡(OS:泣~越換越小~)。這裡可以說是一個只有學生的城市吧,一到放假就會沒有人,鬼城吶!!真可怕~!雖然每一年聚集了六百多萬的觀光客。老實說我也實在看不出來這裡有什麼地方可以讓人觀光的,可能是因為生活了一段時間就對這裡感到厭倦。剛到的日子,並沒有想像中順利,我還得先住在一位不熟識的人家,為了等待空位稀少的宿舍。然後在我強力催促之下,很快的打動了承辦人員,在一個禮拜內得到了位於山中宿舍區的一間個人宿舍,為甚麼說它是個人呢?因為它有自己的衛浴甚至廚房也是你的,如果你想要將自己隱藏起來,那麼是個好選擇,它根本就是個Studio,完全不需要跟外界聯繫就可以獨立生存。而它就是雲杉路27號U6室。

在這裡的生活不能說是愜意,反而往往是很緊張的。在去年十月初的秋季,我開始了碩士班的學程,原本的生活步調開始無法跟上學校的進度,一開始兩個禮拜的密集課程摧殘下,我每天都在夜半人靜時默默倒下,睡眠兩個小時,正餐只有中午一餐,文章仍舊是無法看完,上課是完全的聽不懂,此時突然發現原來我只是個啞巴或白痴。很快的密集課結束,開始進入了主題,當白痴的日子並沒有因此減少,反而日與劇增,在一連串的打擊和壓力下,我開始假裝聽懂和假裝看懂,也漸漸習慣這種像白痴一般的上課情況。而一切都不是這麼的輕鬆,因為需要上台報告,以及交小論文。然而完全感覺不到進步的我,漸漸的開始習慣報告拿著講稿照念,論文射後不理在等修改的情況。站在台上的感覺,並不威風也不有趣,因為無從表現而緊張的神情讓每個人都知道,我就是外國人。對於外國人不要太苛求的心態,讓每一個人都不需要專心聽這次的報告,因為也不一定聽的懂,或著說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所以就算聽懂了,也沒辦法問他問題。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兩個學期,得不到東西,也失去不了東西,就算是我還努力挑燈夜戰的看著文獻,想要作點什麼,卻也是徒勞無功。或許是我太笨了,恩,我是這麼想的。

而在雲杉路上的生活,就這樣每天跟著報告和文獻一起入眠。這條路上的行人或多或少也看了好幾遍,有的是熟識的朋友,有的是一面之緣的點頭之交,總之沒有女友的我還是這樣的活在這裡,不太在乎別人要怎麼傳我的八卦,從哪裡來,因為一點也不重要。有時候聽到旁人的竊竊私語,說著那個住在六號房裡的人怎樣怎樣。其實能怎樣呢?不過就是小道消息滿天飛,證據始終看不到罷了,而且我又不是外星人。至於我的室友們,ㄟ?我有室友嗎?老實說我不是這麼喜歡我的室友們,而且他們有點奇怪,一開始把我當朋友一樣的照顧,後來卻又不太理我,大概是我太忙了吧!沒什麼時間跟他們交際應酬,或著說他們太愛交際應酬,結果在放假的時候,有人就決定離開這個地方回家工作。而來來去去的候鳥也是好幾個,跟我們玩得很開心之後還是飛回自己的巢去,雖然說我也不是很在意,不過我也是很希望可以回到我的巢去,這個暫時的棲身地,似乎沒有想像中的舒適。雖然回去好像也沒有人在等我,或著有人在等我我卻根本不知道,所以在它們一一飛去,而我又重回舊地之時,難掩心中悲傷的在浴室猛然大哭了一番。就當作是在想念某人,或是感嘆那份後悔,雖然某人跟這個地方或這個國家一點關係都沒有。

提到某人,不得不說一下我的感情問題,往往越在意的人就會越沒辦法在一起,或許是因為我的膽小或是脆弱,逃避往往是我會選擇的道路,雖然說遺忘很困難,總是嘴巴上說不在意,心理卻介意的要死。在異鄉的日子老實說我沒有真正交過一個女朋友,那種因為寂寞所以在一起的不算了話。也許吧!寂寞所以就在一起真是很糟糕的事情,也會成為負擔,一點也不輕鬆,然後變得僵硬無比如坐針氈,所以很簡單的做出決定了結了這場鬧劇兼拖戲,老實說還真對不起那一位,畢竟也是曾經在一起一段時間,卻因為我突然的發現就結束了。然而要認真卻也很難認真起來,畢竟我在國外,所以喜歡上誰,也無法真的跟誰簡單穩定的交往,然後就一直空白到現在。當然我還是很感謝那些(OS:好吧!老實說也沒幾個啦~說不定有的還是我自以為)曾經喜歡我的,或是我曾經喜歡的,他們讓我知道這個世界還是可以期待的,而我的朋友和家人(OS:雖然有些親戚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真是要不得)也是很大力的支持我,對他們我也是由衷的感謝,謝謝他們不斷的鼓勵、支持與幫助才有今天的我!
(P君:ㄟ~作者先生...你好像離題了...不是要寫疑雲重重的嗎?跟著啥關係阿?而且我也還沒畢業阿,是可以這樣搞我的啊!作者:Keine Ahnung....我高興你管我啊~好好演你的角色啦~)

在這間小套房裡的生活,也就這樣的緩緩進入第二年,據管理員表示最多讓我住三年,很顯然的我並沒有打算要在這裡呆超過三年,當然希望是不要!誰想要念個碩士念三年阿,別觸我霉頭了!神經病才會想這樣耗吧,更何況我一點念博士的打算都沒有,(謎之音:ㄟ?你當初不是說要念博士不回去的嗎?現在又變了?P君:對啦!你管我,就是沒興趣了嘛!作者:這樣不好唷~不過反正是我在寫,你就乖乖的繼續演吧!)所以念博士阿?等我哪一天有興趣了再念吧!進入第二年的開頭就是一連串被我累積下來的報告,恩~就是因為我本人的懶散和一些不喜歡的題目造成的結果,這裡的碩士班並不像台灣一樣的緊迫盯人,不想念也不會有人逼你,開心就念,就寫,完全的放任,但是也不是說完全的不用交報告,因為每堂課都必須上台和交報告的,所以這樣累積了一大堆的作業之下,就是現在還得蹲在電腦前的慘況。然而我還是提不起動力來完成他們(OS:@@!真的是他們,實在太多了!),所以擅自決定了一下行程準備要出門,去暫時逃離一下這種壓迫的情況,順便調整一下剛回來的情緒。

就在那個將要出門的早上,我整理好行李,著裝後踏出我的家門,經過大門時看到了一張字條,而它既不是通知單,也不是哪個神秘愛慕者留下的情書,上面只有清楚的五個用藍色原子筆寫著的大字"#27 U6",咦?這不是我家房號嘛?為甚麼會在這裡?是誰留下的?怎麼會突然的就出現了?這樣的小紙條默默的倘再大門口,雖然外面風很大,卻也沒將它吹走,反而很平穩的就這樣待在那裡,似乎等著我去把它撿起來,而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出現的。疑惑了很久,我還是得出門去把要寄的東西寄出去,就這麼的帶著疑惑的心情踏上往後四天的旅程。




(PS. 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