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1月21日 星期六

契約

慢慢的我忍受不了孤獨

而前方的路卻只剩我一人

眼看死神的力量悄悄流逝

只能使用更具效力的契約

也換來更大的詛咒

僵化身體也不會造成遲緩

靈魂等待最後的考驗

在契約失效之前

一切實體化為烏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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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1月7日 星期六

無奈

面對不解的經文
魂魄失望的來回踱步
距離天國的路
遙遙無期

何時能夠重回自由的聖地
它沒有打算,心...喔它忘了
心早在火葬場隨著大火燒成灰燼
不該存在的感動,卻在這時一湧而上

渴望著什麼卻也無法得到
也無法透過言語闡明
或許這是上天最嚴厲的懲罰
讓前是消失的不夠乾淨
再來生的心頭上留下疤痕
卻又不讓人明瞭

燃燒遺體卻燒不毀生前的冤孽
持續的保留到來世
直到接近天堂被天使吞噬
成為羽翼上的鵝毛

上帝永生的謊言不過希望彌補祂的錯
結束混亂的世間,了結親手創造的靈魂
直到天使的背叛成為撒旦
創造地獄和天堂的戰爭
和搶奪靈魂的遊戲

而這些在侍者眼中再平常也不過
他們不需要背負靈魂的去向
只負責帶靈到他該去的地方
而靈也只能依著規則前進

2005年12月14日 星期三

異夢(三)

這次...我居然夢到跟別人吵架了...
還令我非常驚慌
再結語的時候我似乎是說了重話
而那個跟我吵架的對象卻一臉不在乎

可是奇怪的不是在跟誰吵架
也不是我說了"不再是朋友"
這樣的話

奇怪的是我抱著那個人
可是另外有一個他跟我在吵架
所以是有兩個同樣的人
而其中一個乖乖的被我抱著
另一個卻大拉拉的在那裡鬧

其實那個人並不像跟我吵架
反而像是小孩子鬧性子
就是那麼固執頑強

2005年11月29日 星期二

異夢

拿著一把武士刀
輕鬆的穿著
隨意的畫下幾刀
遍地的鮮血

屍體堆積成山
首級四處散落
不小心踢到就滾的很遠
我站在成堆的屍首上

仰望天空放聲長嘯
風將聲音傳到世界的角落
卻沒有人聽的到
陸上只剩下漂浮的怨靈

不敢靠近盛氣繞身的武士
刀因使用過度而產生裂橫
換上一把嶄新的菊一文字
斬破橫空的氣
將飛翔的鷹擊落地面

跟隨的貓頭鷹在這場殺戮中失去作用
沒有盟國的武者
不屬於任何國家
在屠殺過一個個國家後
已經不需要再發出毀滅通知

站在最後一個被剷平的國家的首都
我在總統府前大喊
震碎一切瓦解最後的文明
在筋疲力盡之後攤坐在地上
手中的刀刃也瞬間碎成數小塊鐵片

2005年11月9日 星期三

十一月的濫觴

這堂沒有教材的課,要怎麼渡過這兩小時
讓我在這十一月的濫觴中找到一絲平靜
曾經以為的永遠,在一段對話中被摧毀
也開啟另一個永遠

我握緊手中的可樂,喝下一大口
希望氣泡帶走我的過去,躲避十一月的獵殺
過去太沉重,氣泡太易碎,破滅在半空
回憶又落到眼前

就像硬碟的壞軌,打不開也刪不去
就像跳針的唱盤,不斷重複同一個音
而我些微的期待,卻成為任性小孩情緒化的字眼
我還能期待怎樣的奇蹟,讓它帶領我走出焰獄
我還能期待怎樣的奇蹟,讓它賜予我一個寧靜天堂夢

2005年10月25日 星期二

失眠夜

放著慢調的JAZZ  試著放空沉睡
但總是事與願違   得到更無限的清醒
月光皎潔試圖告訴我 今夜不值得入眠
妳的臉浮現在我眼前 在寧靜的夜 想妳不能入眠
我再度違背誓言  點燃黑夜
沒理由的心願  總是不能實現
就讓我再撫摸妳的臉 感受妳的傷悲
就讓我再為妳拭淚 拭去妳哀痛的一切
舉起手往前探尋 卻只抓到離去的影魅
也許感情是微笑玩偶不該擁有的奢侈品
妳的笑和嫵媚只能再夜裡回味
所有的歡樂傷悲都應該表現的無所謂

2005年10月24日 星期一

熱帶沒有冬天

風輕揚簾的下午
坐在咖啡廳
一個人 一杯Latte 沒有累贅
窗外呼嘯的車陣 不打擾 清靜沒有危險

店內喜悅的歡笑聲
打亂寧靜的水面
漣漪讓人看不清真偽
我以為湖面早已冰結
讓人忽略湖底的一切
直到水纹敲醒我 才知道熱帶沒有冬天

熱帶沒有冬天 為什麼這時我才發現 高立的棕櫚樹 多的塞不入眼
熱帶只有夏天 所謂的冬天 只是偶爾的一陣雨 敲醒樹瀨惺忪睡眼

2005年10月21日 星期五

天堂夢

煙一根根抽 杯中的酒斟了又空
再凌晨三點鐘 獨自坐在家中發瘋
少了靈魂的軀殼 想著如何渡過剩下的時空
整座沙發椅 從來只有我對著電視傻傻的笑著劇終

死神事務所 大門永遠深鎖
為了使命成立的機構 只接受天堂的承諾
等待的人們 只能擁有上天安排的夢
用生命交換的自由 是不是值得一直擁有
付出了一切 只換來伊甸園的風

天堂 究竟是什麼 它佔據人的心靈,填補你的空
天堂 在誰的領空 伊甸園的果實像巫婆的蘋果
嚐一口 就讓你放棄所有的夢

2005年10月17日 星期一

天亮的事務所

風吹起布簾
陽光透進事務所
不習慣光亮的侍者們
紛紛躲進陰影中

白天的事務所
不接見任何的訪客
也不接受任何的案件
但這不表示侍者們就沒事做

為了夜半的案件
她們閱讀必要的資訊
必須考慮當事人的狀況
而使用不同的鐮刃
派遣不同的侍者前往收取靈魂

不同的侍者將會接到不同的任務
任務都是由上天指派
而侍者只負責將它完成

疾病,殺戮,慢性衰竭,意外
只是其中幾種形式
在她們的眼中沒有什麼不同
但在上面的眼中這代表了多層的意義

如果侍者用錯方法
那麼他的鐮將會被沒收
而他也將會被再教育
直到他能夠分辨用法

一個死亡侍者
將會配與多位當事人
他必須依著上頭的指示
給予當事人應得的結果

即便從一出生就有遺傳疾病
這也是分裝下來的罐頭
也是上頭的決定

2005年8月18日 星期四

事務所的日子

在事務所的日子
每天都差不了多少

這個事務所自從成立到現在
沒有任何的營收
是為了天上的使命
帶走將死之人的靈魂
暫時封印在鎌刃

事務所成立在市中心荒廢已久的大樓頂
曾經在這大樓裡設辦公室的公司
都因為營運不善而將辦公室撤走
當各大樓都閃著亮麗的霓虹燈時
只有這裡散發著沉重陰森的氣息

等待中的靈魂在刃裡不耐煩的咆嘯
事務所主人用些微的氣將聲響包在水晶球內
掛在牆上的斗篷微微飄動著
助理驚慌的躲在桌底彷彿會被什麼波及

書桌上的煙灰缸絲毫沒有塵埃
堆滿酒瓶的酒櫃裡只剩一瓶半杯殘量的紅酒
從來不曾擔心的使者
這回開始煩惱該買哪一個牌子的whisky

焦躁的新輔者急著想將任務完成
好除去心中的煩惱
迅速唸過咒語寄望事情落幕
但往往因為太過含糊而失敗重頭

2005年8月17日 星期三


手起刀落
掠過的刀鋒帶走最後的氣息
一切彷彿從來不存在


沉心提氣
擴張的氣場擋住最後的入侵
一絲絲被隔絕在外
不斷的被推遠

可以持續多久
阻擋多少過去與未來
不會發生的和不希望發生的
成不成等號

等待著句號或歇語的我
不閒歇的續勁提氣
逆衝亂竄的暗流
將會讓人走火入魔

被打亂的氣場
一陣零落加速崩流
終於萎縮
散走的氣不再被凝聚

2005年8月16日 星期二

隱藏

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完美的防衛,凌厲的手段
遮掩著脆弱與支離破碎
回首掩面而哭

飛出去的不是靈魂
跑回來的不是主神
酒精鑲在腦裡一陣昏沉
安眠藥卡在胃裡不能溶解

打不散的夢持續在夜裡浮現
消滅不了的思念
在酒精發酵後更加強烈
沉重與輕盈同時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