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4月30日 星期一

給一對新人的祝福(上)

妳結婚了,在喧鬧的四月底
披上祝福的白紗,走過幸福的紅毯
誓言與他偕手共渡
一輩子也才開始從這起頭
互相扶持,相互成長,直到白頭

曾幾何時我們還如當年般嬉鬧
而今日將嫁作人妻
或許不久後便當了母親
20多歲的光陰等待著喜悅的一刻
和夢想的未來

任誰有這種勇氣在青春年華時步入禮堂
接受親友的恭賀與期待
而在異鄉的我無法前去為妳喝采
僅以此捎來遠來得祝福與祈禱
希望未來的日子裡你們能永結同心


17 April 2007


(PS.還是要說太過份啦~怎麼可以這麼快阿!)

2007年4月25日 星期三

拼湊

看著手中的煙漸漸燒到尾端
一臉的沉默改不了掛著的笑容
在過往的塵埃中尋找散落的碎石
就在這不斷的檢拾著不起眼的礫末
慢慢拼湊未來

湖面剛結冰時
不知情的旅客想穿越湖面
卻掉入冰凍的水中緩緩下沉

放下了手中的拼圖
為旅人生起了營火
看著他顫抖著

而原來即將完成的畫
又再度散落在廢墟中

為什麼一定要完成這個拼圖
為什麼堅持要在這裡完成
他想了想,卻找不到最初的原因
只能繼續在這堆坍塌的牆邊
慢慢的重新拼湊著希望

2007年4月22日 星期日

弔

你走之後的數年
我到了德國
經歷許多大小事
從秋天到現在

在春暖花開的季節
你走了
離開燦爛的人間
走向天堂的國度

我到現在都沒有機會
到你墳前上香
為你念上祈禱文
為你點燃光亮和溫暖

但願你在另一個世界安好
我用靈魂為你祝福
我用生命為你祈求
週年快樂

2007年3月6日 星期二

Er war schon weg

考完試
沒有太多的興奮

快樂延續了五分鐘
就瓦解在電腦前

遠方傳來的消息
令人錯愕
但也只能這樣

戲該散的時候
就會有導演和演員的名單
就會有片尾主題曲

燈打亮了
照在觀眾的身上
往前想要走出這個戲院

卻被人群擋在戲院的正中間
緩慢移動的腳步
彷彿不情願就這樣結束

而我卻總是沒看到結尾
中途去廁所後
才發現已經結束了

想要擠進舞台尋找什麼
卻發現我離不開那個洗手間
只能默默的佇在鏡子前
看著莫名神傷的影子落淚

2007年2月16日 星期五

當太陽落下

就當一個個瘡疤被揭開
流出膿血痛苦不已
一件件醜聞被爆發
信口辭黃令人乏味

該走了就要走
沒有骨氣繼續留在那裡
想要抓住什麼都是枉然
這樣的地方發生這樣的事
看在一個遠在他鄉的學生
是多麼的五味雜陳

從前覺得習以為常的事
變得多麼難堪
就像每天太陽落下時
房間變得昏暗
令人感傷

什麼叫做道德的勇氣
什麼叫做公平正義
整天嚷著口號
揮舞著旗幟

等發現這面旗太大
大到蓋住自己的時候
就會有人幫忙
幫忙他掀開這面遮著陽光的旗

多麼的體貼!多麼的用心!
也許我只要告訴自己
習慣就好了,所有的人都一樣
在該走的時候死留著
為了眷留的位置
流下鱷魚的眼淚

今天我家窗外的太陽又落下了
我只好開燈照明自己的小地方
自己不熟悉卻又熟悉的小地方

Man kann alles gewöhnen....
Aber.........
Wie lange kann man unter dem Dunkel leiden?
Ich werde aus dem Dunkel fliehen, um im Sonneschein zu bleiben.

2007年1月17日 星期三

異夢(二)

午睡,作一個很詭異的夢

我的床和另一個不知道誰的床在閣樓
那看起來是家咖啡廳
床的前方都各擺了兩張咖啡桌
過去一點有個欄杆可以看到樓下

那幾張擺在床前的位子
坐滿了越南人,其中一個是我朋友
他們好像在討論什麼桌上有兩個嬰兒
其中一個沒有衣服另一個只有包尿布
他們很吵,我跟他們說:小聲點我和我室友要睡覺
他們喧鬧完後就走了,留下了沒穿衣服的嬰兒
接著我抓著嬰兒追了出去問他們為什麼要丟棄它
他們說他們不要了就丟掉
我拿起了劍,刺穿嬰兒,它卻沒有滴血
隨後撞牆想自盡,撞上之後卻躺在宿舍的床上

聽到外面熟悉的聲音在說那是給我們夥伴的趕快發一發
然後聽到電視機傳出新聞報導,
內容是,中共艦艇首度對我軍主動攻擊,我軍跨越海峽中線反擊
趁著激起的大浪加速逃走,但不幸駛上陸地,四名士官兵彈出艦艇
撞上掃地車身亡,該名掃地車駕駛之前為狙擊手,據了解....

然後我就走出了房間,看到很長的樓梯,下樓之時迎面走來思如姐
她跟我說:這樣下樓梯很快樂吧!接著我到處晃了很久看到那個曾經放床的咖啡店
也看到我那些一起上初級班的同學,我忘了說了什麼話
又看到長的往下的樓梯,往下走看到克威和銘岳正在我的宿舍(在德國萊比錫)幫民進黨造勢
而裡面都是我認識的朋友拿著旗幟吶喊,我看了看前面的樓梯,才發現這兩個樓梯是相連的
我走上通往我寢室的樓梯...

2006年6月10日 星期六

毀契合約

或許你是對的
在你轉身之後
我看見落下的星陣如此耀眼
閃爍著曾經立下的誓約

在合約訂立前的談判
始終在權利義務上無法妥協
直到如今被雙方撕毀
共同毀棄這份沒人履行的廢紙

曾經有個問題一直出現
如果今生讓你有機會
不受限制的隨意毀掉
一個人,城市,國家,地區
你想要殺掉哪一個人
讓哪作城市成為廢墟
讓哪個國家滅亡,血流成河
讓哪塊區域從世界上連根拔起
直接變成熾熱的岩漿

想的到嘛?在潔白的月光下
刀刃滴著鮮血
蕈狀雲層突破天際
寂靜的怒吼毫無消息的結束
帶著全體一且在同一個時間結束

2006年6月2日 星期五

普吉島的瞭望

緩緩的抽出刃器
刀鋒上閃爍著光芒
厭倦生活的小孩
朝自己身上一刀刀劃著
希望帶走一切或帶走自己

看!天黑了又亮了
一天過去黎明來了
望著大樓聽著鐘聲
小學的廣播讓他回想童年
現在他引領等著侍者到來

休業中的事務所
大夥都去了普吉島
透過網路嘲笑著那個小孩
那個想盡辦法死亡的小孩
即使他竭盡方法殺死自己
也沒有侍者願意離開愉快的普吉島

這裡有碧藍的天和歡樂的海洋
假裝的聽不到哭喊和任務
短暫拋棄職業和辦公室
遠離提神的酒精和煙圈
這是侍者的短假
即使是久久的一年也很短

2006年4月15日 星期六

憶--竹東

竹東鎮東寧路
一個不起眼的小地方
是我小時後一段時期的居住地
一間有地下室的三層樓獨棟小房子
外婆總是在頂樓陽台養雞種菜的
在廚房煮著傳統的客家菜

我則常在隔壁的巷弄裡
騎著大紅色的腳踏車
車後還拖著一個籃子
鏘啷響著

這次回去聽不到外婆的笑
也嚐不到她老人家精湛的手藝
後街上仍有小孩騎著腳踏車嘻鬧著
就像當年我和小紅
但是小紅早已經不知去向

站在空蕩的廚房
菜餚的香味就在腦海中
一聲聲呼喊我的小名
招喚我吃飯的聲音
彷彿還在耳邊繚繞
如今她煮的菜也只能在巷弄的老店中回味
而我卻也不能模仿出她的巧手

走了!博淞!回家囉~~
是阿!整理完了!
該回到擁擠,喧鬧的城市
留下空蕩的客廳
和滿是灰塵的廚房

就像之前說的
回憶永遠只是一陣風
輕輕吹過總讓人心麻
而留下我獨自站在空蕩的大廳
想著笑語,背影及一切熟悉
回過神後已經回到認識的吵雜
陪伴我到目前的台北

2006年2月16日 星期四

天堂夢(一)

大家都在找尋所謂的天堂
卻不知道天堂究竟有什麼
說不定是另一個煉獄的開始
說不定比生活更乏善可陳

天堂的方向
人用失針的羅盤找尋
往往迷失和誤入歧途
以為自己找到永恆的真理
殊不知前往之地為何

而上帝的謊言總在人群盲從下發酵
人們以為認錯就可以刪除罪孽
因此不斷在犯錯後悔過
而後悔的罪並沒有因為告解而停止
冷血的看著創造出來的人類
重蹈覆轍的輪迴
觸犯戒命而不得終止

上帝的戒命或許只適用於伊甸園
而紅塵人世只得由它發展
任其在感到罪惡之時無限的懺悔
卻無法改進
就像政府永遠的陳腐
而一切也將隨即將燒盡的香煙成為灰燼

無奈(一)

睡眼沉重的侍者
望著逐漸昏暗的天空
知道今天又得帶走一些靈魂
卻不知道有多少靈魂
能夠走入嚮往的天堂

櫃中的酒只殘餘半杯whisky
侍者無法為了酒的大量消耗而煩惱
工作的時間已經悄悄逼近
當刺眼的陽光散去
侍者的壓力也接踵而至

該如何帶走靈體的方法早已註明在公文中
無法避免痛苦即使侍者也希望諸位安詳
無奈犯錯的靈在死前仍必須接受折磨
以為這就可以洗清一身的血腥

只可惜生命不只屬於一個人
所有的命運都在俄羅斯輪盤中敲定債主和親家
或許還讓人誤將仇人作親人一輩子痛苦
讓人擁有容貌卻失去所有
讓人獲得世界卻失去摯愛

2006年2月12日 星期日

心願

其實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在魔法陣消失之前

侍者始終站在起點

靜靜的完成一切

不帶雜念的畫出完美的陣形

將會發生什麼沒人不知道

將會改變什麼沒人不知道

或許所有被明瞭的事

都會重新開始

變成一個看不懂的圖像

就像迷失什麼

找到了卻不認識

或許追逐的和曾經

根本不是想像中的理型

用高壓的超距力和平靜

將體內蓄積的能量一次轉換

毀滅永恆的傳說

一次了結成年累積的願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