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10月25日 星期二

失眠夜

放著慢調的JAZZ  試著放空沉睡
但總是事與願違   得到更無限的清醒
月光皎潔試圖告訴我 今夜不值得入眠
妳的臉浮現在我眼前 在寧靜的夜 想妳不能入眠
我再度違背誓言  點燃黑夜
沒理由的心願  總是不能實現
就讓我再撫摸妳的臉 感受妳的傷悲
就讓我再為妳拭淚 拭去妳哀痛的一切
舉起手往前探尋 卻只抓到離去的影魅
也許感情是微笑玩偶不該擁有的奢侈品
妳的笑和嫵媚只能再夜裡回味
所有的歡樂傷悲都應該表現的無所謂

2005年10月24日 星期一

熱帶沒有冬天

風輕揚簾的下午
坐在咖啡廳
一個人 一杯Latte 沒有累贅
窗外呼嘯的車陣 不打擾 清靜沒有危險

店內喜悅的歡笑聲
打亂寧靜的水面
漣漪讓人看不清真偽
我以為湖面早已冰結
讓人忽略湖底的一切
直到水纹敲醒我 才知道熱帶沒有冬天

熱帶沒有冬天 為什麼這時我才發現 高立的棕櫚樹 多的塞不入眼
熱帶只有夏天 所謂的冬天 只是偶爾的一陣雨 敲醒樹瀨惺忪睡眼

2005年10月21日 星期五

天堂夢

煙一根根抽 杯中的酒斟了又空
再凌晨三點鐘 獨自坐在家中發瘋
少了靈魂的軀殼 想著如何渡過剩下的時空
整座沙發椅 從來只有我對著電視傻傻的笑著劇終

死神事務所 大門永遠深鎖
為了使命成立的機構 只接受天堂的承諾
等待的人們 只能擁有上天安排的夢
用生命交換的自由 是不是值得一直擁有
付出了一切 只換來伊甸園的風

天堂 究竟是什麼 它佔據人的心靈,填補你的空
天堂 在誰的領空 伊甸園的果實像巫婆的蘋果
嚐一口 就讓你放棄所有的夢

2005年10月17日 星期一

天亮的事務所

風吹起布簾
陽光透進事務所
不習慣光亮的侍者們
紛紛躲進陰影中

白天的事務所
不接見任何的訪客
也不接受任何的案件
但這不表示侍者們就沒事做

為了夜半的案件
她們閱讀必要的資訊
必須考慮當事人的狀況
而使用不同的鐮刃
派遣不同的侍者前往收取靈魂

不同的侍者將會接到不同的任務
任務都是由上天指派
而侍者只負責將它完成

疾病,殺戮,慢性衰竭,意外
只是其中幾種形式
在她們的眼中沒有什麼不同
但在上面的眼中這代表了多層的意義

如果侍者用錯方法
那麼他的鐮將會被沒收
而他也將會被再教育
直到他能夠分辨用法

一個死亡侍者
將會配與多位當事人
他必須依著上頭的指示
給予當事人應得的結果

即便從一出生就有遺傳疾病
這也是分裝下來的罐頭
也是上頭的決定

2005年8月18日 星期四

事務所的日子

在事務所的日子
每天都差不了多少

這個事務所自從成立到現在
沒有任何的營收
是為了天上的使命
帶走將死之人的靈魂
暫時封印在鎌刃

事務所成立在市中心荒廢已久的大樓頂
曾經在這大樓裡設辦公室的公司
都因為營運不善而將辦公室撤走
當各大樓都閃著亮麗的霓虹燈時
只有這裡散發著沉重陰森的氣息

等待中的靈魂在刃裡不耐煩的咆嘯
事務所主人用些微的氣將聲響包在水晶球內
掛在牆上的斗篷微微飄動著
助理驚慌的躲在桌底彷彿會被什麼波及

書桌上的煙灰缸絲毫沒有塵埃
堆滿酒瓶的酒櫃裡只剩一瓶半杯殘量的紅酒
從來不曾擔心的使者
這回開始煩惱該買哪一個牌子的whisky

焦躁的新輔者急著想將任務完成
好除去心中的煩惱
迅速唸過咒語寄望事情落幕
但往往因為太過含糊而失敗重頭

2005年8月17日 星期三


手起刀落
掠過的刀鋒帶走最後的氣息
一切彷彿從來不存在


沉心提氣
擴張的氣場擋住最後的入侵
一絲絲被隔絕在外
不斷的被推遠

可以持續多久
阻擋多少過去與未來
不會發生的和不希望發生的
成不成等號

等待著句號或歇語的我
不閒歇的續勁提氣
逆衝亂竄的暗流
將會讓人走火入魔

被打亂的氣場
一陣零落加速崩流
終於萎縮
散走的氣不再被凝聚

2005年8月16日 星期二

隱藏

自以為隱藏的很好
完美的防衛,凌厲的手段
遮掩著脆弱與支離破碎
回首掩面而哭

飛出去的不是靈魂
跑回來的不是主神
酒精鑲在腦裡一陣昏沉
安眠藥卡在胃裡不能溶解

打不散的夢持續在夜裡浮現
消滅不了的思念
在酒精發酵後更加強烈
沉重與輕盈同時存在

2005年7月4日 星期一

嗜血

跑吧~~跑再遠都跑不出這個地球
看要往哪裡跑
他手裡拿著一把沾滿鮮血的武士刀
菊一文字的副刻在經過新時代的鍛造
更加鋒利...殺人不沾血
但是卻讓他失去殺人的樂趣
刀輕輕劃過
從頸動脈噴出的鮮血染紅了天空
嗜血再也沒辦法被束縛
殺吧~~讓血撲滿大地,淹沒一切
一刀一刀的把肉剮下來
慢慢的讓他死
有時候讓人死對那個人來說還比較痛快
所以為什麼要讓人死呢?
讓他生不如死似乎比較能享受折磨獵物的快感
在指甲縫插針,一根根往上搬
用鉗子夾碎眼珠,攪濫了在一片片的拿出來
當然在必要的時候還要維持他的生命
這個計畫才能持續下去

2005年6月19日 星期日

漿糊之歌

這是怎麼發生的 在沒有意識之前
不斷擺盪的鍾錘 敲醒尚未清晰的腦袋
一盤混沌不明 電解質不夠腦波傳不過
沒辦法運作的大腦像一團漿糊
我的腦袋裝漿糊阿~~
我的腦袋裝漿糊!!
跳躍的電波被阻攔
腦漿血液都凝固
我的腦袋裝漿糊阿~~
我的腦袋裝漿糊....

2005年6月5日 星期日

無題

我找不到理由
奔跑在撒哈拉中
踏過的腳印立刻被風掃走
不小心跌近沙中被掩埋
力氣隨著掙扎消耗殆盡
想要掙脫卻被綑綁
他看著我露出了微笑
他說你的時間到了
該上路的時候就會曉得
這一切都是咎由自取

2005年5月15日 星期日

該平靜了嗎?

雨下了多久了?
平靜了嗎?
該平靜了嗎?
這個感覺是什麼
多久沒有面對的感覺
還可以封印多久
不斷的困獸之鬥
想要掙脫牢籠卻只是白費力氣
平息吧~~被封印的靈魂!
安靜的等待死神的到臨
放棄羅盤和天枰的固執
沒有一個標準的墜落在海中
嘩拉拉的水聲打醒沉醉
再也沒有仇恨和喜悅
一切在這個時刻凝結
被穿透而碎裂

2005年4月26日 星期二

Der Untergang

他不只是ㄧ部戰爭片
雖然他是描述二戰後期的故事
他的場景多在地底也是所謂的"狼窟"
最後幾天柏林已經被俄軍包圍
而希特勒面對著自己曾經打下的江山
以及這個帝國即將被摧毀
面對著將要失敗的絕望
卻不斷的催眠自己會贏得最後的勝利
可預期的失敗結果加上希特勒的瘋狂逃避
讓軍方將領們各各心寒卻讓在身旁的跟隨者一起瘋狂
歌舞昇平的假象與戰火形成強烈對比
而這部片子給人強烈的壓力和無奈感
ㄧ種面臨劇終命運的不甘與無力
而這種感受不是ㄧ瞬間爆發的感覺
是ㄧ種緩緩悄悄的佔據和吞噬